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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与维族人的情缘

    前几天,一位上海的朋友给我打电话:“听说你们那儿又出事了,你们害怕吗?在新疆生活每天提心吊胆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呀?!”我说:“没那么严重,我们还能象往常一样,该干嘛干嘛,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

    是有那么一小撮别有用心的民族分裂分子,企图用一些小伎俩来破坏多年来建立起来的血浓于水的民汉情,他们一次次的失败,向我们证明了,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民汉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他们瓦解的。说来也巧,三十多年了,我母亲还真与周边的维吾尔族人打成一片,结下了深厚情缘。

    弟弟的救命恩人——一位不知名的维吾尔族老人

    70年代末一个黄沙迷漫的夜晚,弟弟突然晕厥,不省人事,抱到医务室,医生打了二针强心针后告诉父母,必须赶紧送往中心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中心医院离我家有大约五公里的路程,那个年代,那有什么车。看着晕迷不醒的弟弟,母亲急得直落泪,父亲抱着弟弟拼命地朝医院的方向跑去,没跑多久就跑不动了……。忽然,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赶毛驴的“得得”声,原来是一位维吾尔族老人赶着毛驴车过来了,父母抱着弟弟站在路中间挡住车,维吾尔族老人只看了一眼生病的孩子,就让父母上了车,还拿出自已的被子盖在弟弟身上,一路上他们没说一句话,维吾尔族老人把他们送到医院后就离开了。因为送的及时,弟弟得救了。后来,家人一直在寻找这位风里来,风里走的救命恩人,可至今为止我们始终没有找到那位维吾尔族老人。现在再说此事,我觉得民族团结绝非一句空话,它是一种行动,是一种让人感到温暖的行动。

    父母的维族邻居们

    三年前,我把父母亲从阿拉尔接到阿克苏和我一起生活,父母住的那个小区维吾尔族人较多,四周楼上,楼下,对门全是维吾尔族人。父亲看出了我的顾虑,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孩子,没那么多的坏人,我和你妈都是喜欢种花不喜欢种刺的人,我们能相处好”。

    父亲给纳滋拉补课

    楼上的纳滋拉是一名初一的学生,在汉校上学,数学学得有点吃力,她父母的汉语表达能力不是很好,原本很简单的功课,都要经过好久才能做完,她常常去找我的父亲给她讲题,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纳滋拉的成绩上去了,她的父母虽然不能用流利的汉语表示感谢,但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得出对这个楼下邻居的认可。

    父亲给社区干部帕提古丽交暖气费

    父母的对门住的是一位社区干部帕提古丽,她一人带着两个孩子很辛苦,也很忙碌。有一年冬天,她问父母,为什么还没有暖气?我父母告诉她,暖气是有的,可能是她没有交暖气费。她说:“那糟了,这个月还没发工资,没钱交”。她看着两个冻得缩成一团的孩子,不知该怎么办,我的父亲说:“没关系,明天我先帮你把暖气费交上,别把孩子冻坏了。”帕提古丽直说“谢谢”,她的妈妈知道这件事后,对她说:“这么好的邻居,太难找了,千万要好好对待他们,别把那么好的邻居弄丢了。”

    就这样,每年过年,父母都会向我炫耀那些邻居们送来的吃不完的土鸡和琳琅满目的点心。当然,每年的古尔邦节和肉孜节也是父母最忙的时候,他们也要给邻居们送去祝福和礼物。我不止一次的偷笑:父母的这朵花种得可真是好啊!我打心底里也更加重视与民族同志的关系了。(水泥分公司华璐)